“如此甚好。”凯钦虽然心中抑郁,不过此时他却也想开解一下。
“对了,月儿,见你与皇兄一同回来,怎么不见吴少,”月贤王并不知道郑弦月具体的行动计划,所以并不知道吴明被留在了千叶城南城之外的松坡庄。
“父王放心,我和皇伯父提起了,皇伯父知晓后便已经派人去南城松坡庄接吴少了,现在估计也快回到王府了。”
南城松坡庄?
月贤一听便也了然,一脸的哭笑不得,“你这小妮子,退路倒是为你恩公准备得妥当,若是此事成了,便派人去接,若事不成,那吴少也大可全身而退了,你何时能替为父考虑这么周到就好了,危难之际,空留为父在这冷清的王府眼巴巴地看着。”
“你不是有母妃大人为你考虑吗?”郑弦月一脸鄙夷地白了一眼月贤王,“再说,王府冷清还不是因为父王以身作则,一面从俭,逐走了许多奴仆所致。”
月贤王的脸一阵红白,干咳一声,半开玩笑地说道,“话说,你该不会喜欢上这位吴明公子了吧。”
郑弦月一听,脸庞上立刻泛起羞红之色,佯怒着,“月儿只是报恩而已。”说着便不理睬月贤王。
月贤王阅人无数,女儿不自然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