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头一垂便彻底断了气,身体彻底垮塌在藤椅上,而藤椅再也经受不住莫子夫身体的重量,彻底崩断塌了下来。
“若有来世,”贾先生看了一眼莫子夫的尸体。
“记得赔我椅子……很贵的……”
天色渐暗,青玄城外的西北方郊野处停留着一大队人马,正是郑弦月所率领的夏夜轻骑,此时这些夏夜军们正应着郑弦月的要求,搭建起一个临时的营地,以用于临时停靠和修整。
郡主大帐中,吴明听着外面令人烦躁的蝉鸣声,心中愈加躁动不已,自停留在此地后,郑弦月便一直抱着吴明的膀臂不肯松手,即便现在两人皆已躺下休息,郑弦月也依旧不愿意松开那抱住吴明的胳膊。
虽然两人皆是衣衫不解,但是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吴明再怎么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样,也难免显得有些心猿意马,看着郑弦月那熟睡且毫无防备的精致脸蛋,感受着她的吐气如兰,吴明的目光忍不住落向了郑弦月那因为平稳呼吸而起伏的酥胸。
姑奶奶,我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单身男性,你这是让我犯罪吗?吴明大口咽下口水,脑中思 绪若麻。
“好暖和……”郑弦月呓语道,将吴明的胳膊搂得更紧了,把脸侧贴在吴明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