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吓我一跳,我还在想为什么会有陌生人进来呢,不过既然是托尼布尔喊来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托尼布尔回报以理解的微笑,便要去开门。
“托尼布尔,”郑弦月又接着说道。
托尼布尔微微一怔,他的面色极为难看,莫非这个女人发现了什么?
回过头,托尼布尔露出请宽心的笑容,但还是耐心地问道:“大小姐,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最近有些头晕,需要先行回房休息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修理的时候,尽量不要打扰到我。”
郑弦月佯装镇定地沿着楼梯,缓步向楼上走去。在走上楼梯之前,郑弦月的眼睛瞥到托尼布尔打开了门……
离开托尼布尔的视野后,郑弦月迅速地轻跑回自己的房间,房门关上,反锁住。
她不假思 索地拉开抽屉,拿出剪刀将床上的被单裁剪成布条,并将布条绑系在一起,形成一道长绳。
郑弦月披上外套,戴上一顶土灰色的帽子,来到了窗边,将长绳的一端绑在窗内支架上,并固定好,另一端则抛下窗去。
这时候,门外的锁开始疯狂地被扭动着。
门外响起了托尼布尔的声音,“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