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她泼出去的冷水不仅仅回绝了克劳德,同样也浇了五位小孩子们一身,他们也没想到,大姐头竟然拒绝配合这千载难逢的出场机会。
忌寞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大将,你真的不愿意上台吗?”不仅仅如此,就连一向乖巧的雪卉也是一幅可惜了的神 态,他们似乎都想看白雅上台演出。
白雅原本果断若冰的姿态,在五个小孩那柔弱可怜的样子下,逐渐屈服,最终长长地呼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上台还不行吗?”
“告诉我,我该做些什么?”站上表演台上的白雅询问着。很快,她便在克劳德的指引下,站到了箱盒之中,只留着一个脑袋正好露出箱盒,“这样做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