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在广州街头,相信没谁能认得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我这个地主说了便作数。”
陈沐终于是松了口气,朝庆长竖起拇指道:“大帅就是大帅,这魄力,啧啧啧……”
庆长也是点了点陈沐,摇头一笑道:“逛街是没事,不过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可别给我惹甚么乱子,才来到半路就听说你跟黄汉森那小肥仔打了一架的。”
陈沐狡黠一笑道:“照着辈分,我是他师叔,不能说是打架,只是点拨,是点拨……”
庆长也是哈哈大笑起来,朝张之洞看了过去。
张之洞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朝庆长道:“他也就只有这个本事,往后你就知道了。”
陈沐也嘿嘿笑起来,气氛倒也融融洽洽。
过得片刻,张之洞也认真起来,朝庆长道:“日本国在山东搞事,朝廷已经发了急电,我不能再逗留岭南,两广总督的位子,会让德寿来坐,他也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好说话,你们看着点,别过分就行。”
庆长也是苦笑,朝张之洞道:“难怪香帅让我回来,原来是德寿要来了……”
陈沐也是一脸茫然,张之洞也不隐瞒,朝陈沐解说道:“这个德寿,与庆长一样,是镶黄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