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听说他中途回来过,也是家也没回,见过钦慕就又回澳洲去了,这次也是一样。
“你那个宝贝儿子啊,父母不亲也就罢了,孩子也不亲,那颗心整天就挂在钦慕身上了。”
冯芳华等到十一点多还等不来才回了房间,上了床以后穆子豪刚关灯就听到她躺在一边叹息着数落。
“怎么会不亲,都亲!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嘛!钦慕刚回来两天就病倒了,你儿子别来找咱们俩的茬就偷着笑吧。”
穆子豪躺下的时候说道,冯芳华一听这话气的冷哼了一声:还真反了他了啊。
穆子豪笑笑:“睡吧!”
夜色再深一些,整个城市的家庭窗口渐渐地都暗下去,a酒店门口还是灯火通明,偶尔还有车子开过来,有客人深夜才赶到荣城,入住在此。
仿佛整个城市都蒙上了一层安静的东西,所有的声音都被压了下去,好像这个城市也终于陷入了沉睡。
隔天。
东边悄悄地露出了鱼肚白,车辆又渐渐地从各自的住处走出来,默默地填满了夜间空荡的路口。
买早餐的摊位前也已经排起了长队,那热腾腾的雾气给这个冬天渗入了一些温度。
钦慕醒来后一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