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开,在距离陈昂二十多米外向他打开了。
数据组成的信息流如同阳光样流淌在整片空间中,承载它的电磁波对陈昂来说就像声音样可以理解可以改变,仿佛他对控制大门的计算机轻轻说了句:“打开!”它就对他打开了大门。
基地了所有人的思想,电子信号组成的信息网络,都在他面前览无余,他能看到斯凯蜷缩在处隐秘的接线口瑟瑟抖,也能看到冲向自己所在方向的基地安保人员,他们的头上像是有着个清晰的声音对他述说着他们的所思所想。
而陈昂只要个意念,就可以改变它们。
若有所思的勾动其中个人的思想之线,跑在最后的特工忽然停下了脚步,解开了右脚的鞋带,然后重新系上,跑在倒数第二的同伴停下来震惊的看着他,瞪着眼睛道:“你疯了吗?这时候系什么鞋带?”
“我也不知道?”特工耸耸肩道:“我只是忽然觉得两只鞋带不够对称,好难受!”说着边用手快的把自己的衣服和外表整理整齐,丝不挂,还调整了些不够对称的地方,他这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样。
同伴已经惊悚的看着他,把手按在了枪套上。
他看着同伴翘起的袖口,抬手想上去把它抚平,但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