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德戡绝不是因为下毒,或者背后刀而露出这幅表情的,因为他的死亡来的极快,快到他震惊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变幻完成,就被人刀枭。
看他死后的眼神,并不涣散,而是紧紧盯着点。
宇文化及闭上眼睛,以自己的武学修养试图还原这刀之威,司马德戡使用的是沙场武学,正面威势最强,几有所向披靡之威,就算宇文化及自己对上,也必须避其锋芒以玄冰劲击其身法破绽,但那个杀了司马德戡的人,竟然用柄博刀直破司马德戡正面威势最强的那点。
从脖颈的断口上看那是把轻薄的长刀,重量定非常轻,刀口锋锐异常,也只有这样才能在司马德戡刀法的间隙间,长驱直入。
以大部分心神推演着这幕,宇文化及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脸上也浮现了惊恐的表情,他恍然看到了抹刀光正向自己而来,当他看到刀光乍起的时候,已经感到了丝丝寒芒犹如清风拂面,力气点点的离他而去。
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变幻,就感觉身子轻,越飞越高,直到看到个无头的身体。
“那是谁的身体?司马德戡?”宇文化及最后点意识在模糊间看到了那个身体的模样,骇然是——宇文化及的身体。
“啊!”宇文化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