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陛下听从其言,整肃朝野,上下心之下未必不能中兴大隋,承文帝之德。”
“可惜陛下性情日暴,宇文伤此言恐不容于陛下啊!”
“无趣,皆是陈腐之言,非卿心声。大隋之弊,其情有三:是天下门阀昌盛,世家大兴,垄断仕途囊括权力,使四方之田土,为世家之产业,寒门草民断无生路。何也?天下田土,不及人口,九州之力供养不了天下百姓。使世家愈进,而百姓愈退,不得不揭竿而起!”
“故而,砭时弊不如杀世家,杀至九州倾覆,血流漂杵。四方之田土顿然空,横行之世家百不存,然后再有英豪出世,荡平四方,又得数百年国祚。此乃五行始终,五德更替之法。可以延续道统,保存华夏。”
杨广此言出,群臣变色,宇文阀独孤阀更是骇的脸色白,空气中覆盖着股浓浓的血腥味。
“如有不幸,中原流血甚重,以致外族入侵,汉统不存,突厥高丽统治天下,重演当初五胡乱华之旧事。还得众卿,众世家忍辱负重,屈膝外族,腐化蛮人异族,使其信孔孟而知礼仪,用世家而建皇朝,待又轮回所至,在图匡扶汉统。”
“朕于心不忍啊!”杨广叹息道。
他面向满脸惶恐的众臣道:“朕有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