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用手势隐秘交流,便退出了房间。两个人守在门口,另一人下到一楼,和兼容酒保的旅馆老板说了几句悄悄话,钻入了后厨。
不一会,野狐旅馆的后厨冒出呛人的浓烟,引得住客和酒客一阵鸡飞狗跳,同衣衫不整的女招待跑出房间。旅馆老板连声道歉,骂骂咧咧地带着伙计冲进后厨灭火。后厨的火是熄灭了,烟却变的更浓,就连大厅都无法待人。旅馆老板愁眉苦脸地交还客人的消费,又拿出一笔钱打发走前来查看情况的治安士兵。
治安士兵呵斥了老板几句,又敲走一笔钱,才轰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生意一向不怎么好的野狐旅馆只得关门打烊,免得有人乘机摸进旅馆偷东西。
野狐旅馆的伙计把后厨烧了,只是镇子里的一个小插曲。这个小插曲却在半天后,以详细报告的形式出现在巴塞留斯公爵的书桌上,引起两位大人物的讨论。
“卢克死了,他是我们与阴影主教的联络人。谁杀了他?为什么要杀他?”乌塞因皱着眉毛,自言自语。
奥萝克希娅把玩着用金币揉捏而成的徽记,淡淡说道:“没有铸造熔炼的痕迹,是虚空地元素,独眼巨人纹章惟妙惟肖,你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可以。”乌塞因点点头,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