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啊?吴畏决定放弃。忍着伤痛去看,还是大斧子过瘾,用力抽出来,在两人衣服里一通翻,什么都没有。
远处倒是有一把特别好看的弓,拖着大斧子过去捡起弓,又从那和尚身上解下来弓袋,把弓装进去背在后背,再扛起来大斧子,朝远处跑去。
他没有生命危险,尽管伤势比较严重。
吴畏身上穿着两件防护服,一件是计远叶给的,一件是白狼给的,在两件防护服中间是一个防弹背心,他上战场的时候都没穿这么齐全过。
这是有了三层保护啊,也是枪手白痴,直接爆头,吴畏早死好几个来回了。
三层防护之下,外伤没有,内伤要看运气了。
拖着斧头继续往城外走,走出好远好远才停下,脱下外套擦血,然后拦车。
这里偏僻,等了十几分钟终于等到一辆车,把斧子头取下来抱着上车,斧子柄斜横着存放。
二十多分钟后回到花园村,院门大开,三只笨狗脖子上挂着绳索老实看家。
吴畏刚一下车,三只笨狗喊叫起来。
初晨走出来:“又晚了……你怎么了?”指着吴畏身上的鲜血说道。
吴畏看看她的眼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