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可能,这个最基本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对么?”
齐岳紧咬牙关,满是血污的脸上尽是挣扎的神 色。
因为他知道,以明血的身份、作风、手段,他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事实。
被抓来了这里,他们等同是与避难区彻底隔绝,身处绝境。如果他继续负隅顽抗下去他也不可能摆脱现在这样的绝境,只会在经受更加痛苦、残酷的折磨后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没有人会知道他们死在了这里,甚至没有人会替他们报仇。
继续再保守秘密似乎变得毫无意义。
“看来你还需要考虑考虑?”
明血嘴角勾勒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看向另一个刑架上似乎昏迷不醒的白鸦,感叹道:
“这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齐岳声音沙哑:“你想说什么?”
“放心吧,就算是一个女人,在我这里也会把她当做一个战士,不会用什么卑劣下流的手段。”
明血走到昏迷不醒的白鸦面前,漠然道:
“我只是觉得,需要一个实例来帮助你做决定。”
说话间,明血打开了手里的方铁盒子,从中取出了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圆溜溜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