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了,平衡了许多。
海王则羞愤的想死,先前它还在瀚海中嘲笑殒王飞跪,现在便报应到自己头上了。
这特么是个什么情况?
本王不想跪啊!
但。
无论海王怎么努力,它都抬不起头来,身躯被死死地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其“虔诚”的程度要远超殒王。
“海王,你真是太实诚了。”
凌风笑呵呵的说道:“即便要下跪,你总要给我透露一点信息,好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啊,你这实在太突兀了。”
实诚。
即便要跪。
太突兀了。
这三个词就像是三柄利刀狠狠地捅在了海王的心脏上,让它想死的欲罢不能。
真正突兀的是我好吗?
你丫的就没有给我准备的时间。
“你是来投诚的吗?”凌风笑眯眯的问道。
“……”
海王心脏漏了一拍,它预感的事情要发生了。
正如同当初的殒王,在这种状态下,它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投诚?
不投诚?
讲实话,海王根本就没有选择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