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表达内心的敬意。”
“敬意……”叶欣然呢喃说道。
“人主为逆神付出太多,为我武国更是付出太多,我们给不了太多,但我们会缅怀……”武敷内心激动,觉得这一举动会得到赏识。
你看。
逆神众还没有来得及做到的事情,他已想到,逆神众还没有来得及做到的事情,他已做到。
“嘭!”
然而。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人已飞远,身躯流血,四肢折断,如同被剪断线的风筝,哀鸣着栽落在地上,尽管叶欣然没有动用神力,可其力量又岂是区区一位武尊能够抵挡的?
“人主不会死!”
叶欣然终于怒了,怒不可遏!
她的心像是被刺中,鲜血淋漓,在回来的路上,没人敢提凌风毙命的事情,也没人会揭开这一伤口,可偏偏武敷自作聪明。
那是逆神的骄傲,是荣耀!
在血恨没有斩尽前,谁有资格挂起白幡?谁又有资格来祭奠大魔王?
他不配!
武国不配!
她走向前,抓住白幡,“刺啦”一声撕碎,嘶哑而咆哮的吼道:“逆神要的不是白幡,而是血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