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照顾那位伤势很重的青年,且她还取出了几枚丹药,力图用药力唤醒那位青年,可药力均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惊起任何波澜。
于是。
老道人与文惜竹都放弃了,他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整整一年时间。
在文惜竹与老道人都觉得那位青年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竟然醒了过来。
那位青年依旧躺在竹床、上,身躯没有动弹,只是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
“大哥哥,你醒啦?”
文惜竹满心欣喜的喊道,并且靠近那位青年,要看个究竟,而老道人则是道目骤然一闪,不知何时出现在文惜竹的身旁,身上的每一根神 经都绷紧了。
然而。
让他们失望的是那个人只是睁开了眼睛,形同植物人。
“大哥哥?”
“大哥哥,你怎么了?”
“大哥哥,你醒了就说句话啊?”
文惜竹喊道,可等待她的则是漫长的沉默,那位青年始终没有开口,像是个哑巴,更像是行尸走肉。
“他是哑巴?
还是魂海被人击破了?”
文惜竹皱眉,那满腔的欣喜徒劳一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