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没好气的朝主驾驶看了一眼。
“有……有人。”
不知看到了什么,唐诗然目视前方,脸色煞白。
“什么人?哪有人?”
听他这么一说,白枫这才看到,前方几米处,一家三口,睁着双眼,一脸惨白的横躺在马路中央。
其中最边上搂着孩子的妇女,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
两人对望一眼,正要下车去看,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很奇怪的哭声,那声音如歌似泣,时喜时悲,似乎还融入了戏剧的腔调,让人毛骨悚然。
“唐诗然你听!什么声音?”
白枫神色一变。
“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山上放京剧?哎,别管这个了,咱们先救人吧!说不定这三人中了毒之类的……”
“我去,唐诗然,你脑子秀逗了吧?凌晨三点,山上放京剧?放给鬼听呢?”
白枫白了她一眼,随即脸色一变,赶紧将她拉住:
“等等,你先别动!我记起来了,这种腔调,是陕西那边的秦腔!”
白枫总算反应了出来。
他母亲那方是陕北人,他外公在世的时候,经常爱哼哼来着,虽然年代久远,记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