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父双眼喷火,但碍于孙志远还在这里,只好强行收了脾气。但刚才好不容易才伪装成功的慈父形象还是破了功。他拉着脸,颇为严厉的教训道:“嘉容,婚姻岂非儿戏,你现在还年轻,把婚姻生活想像的太过简单美好。爸爸是过来人了,你又是爸爸唯一的女儿,爸爸宠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乐嘉容冷笑,他是不会害她,他只会把她往火坑里面推。
孙志远虽然吊儿郎当不学无术,但最大的优点就是很有眼色。他看了一眼愤怒的乐父,又看了眼冷漠的乐嘉容,感觉到气氛的僵持,很机智的告辞离开,留了足够的空间给这对父女探讨生活的真谛。
送走了孙志远,乐父黑着一张脸,对着乐嘉容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我是你的父亲,怎么没有权利?乐嘉容,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不是让你忤逆我的,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婚你是必须要结的。”
“我要是说不结呢?”乐嘉容嗤笑,“现在可是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不是过去封建社会,不搞父母包办婚姻。所以我亲爱的好爸爸,别整天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情,现实一点吧,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称心如意的。”
“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被三番两次的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