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总是毛手毛脚的,但是挺可爱的,不是吗?”
乐嘉容只觉得她的牙齿都要酸掉了,拜托,他能不能不要再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她哪里毛手毛脚了,明明很成熟稳重好吧。
“的确,可爱的要命。”孙志远随口附和,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打量了一下有些破旧的房间,皱了皱眉头,“嘉容怎么就住在这种地方啊,这环境实在太差了。不行,我要给她换套房子。”
这破烂地方,他只是坐着,就觉得呼吸不畅了。这墙怎么是黄色的啊,还有这是什么破烂椅子,坐着咯吱咯吱的响,动一动就唱交响曲,刺耳的要命;还有那小的憋屈的客厅,啧啧啧,这破烂房子还不如他家的卫生间呢。
“伯父,住在这种地方,也是辛苦你们了。咦,怎么没见伯母呢?”
乐云生的嘴皮子动了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家丑不便外扬,他也不想让未来的女婿知道。
“我妈出去了,”乐嘉容把做好的菜摆在桌子上,“还有,你问这个问题可就问错人了,他又不和我们住在一起,怎么会知道我妈去了哪里。”
“乐嘉容,你…”不拆他的台会死么?
孙志远皱了皱眉头,“伯父,你们没有住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