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的看着仿佛已经明了的乐母,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伯母,孙志远说他想来拜访你。”
“孙志远?”乐母明显的一愣,随后笑了笑,“你说那小子啊,他怎么会想到来拜访我了呢?”
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么。
“他现在在追求嘉容。”
“你很担心?”
陆季雲摇了摇头,“我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乐母笑了笑,“那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呢?”
“孙志远之前和乐云生的关系匪浅,我担心他接近嘉容别有目的。”
听到乐云生三个字,乐母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别人帮不了,自己也跨不过去,只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能够慢慢的愈合。
“我明白了,你是担心他来找我,也是没安好心。”
“是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且,孙志远并不像他表面那样不学无术。”要是真的是个浪荡公子,又怎么会给孙氏搞定了那么多大客户。
乐母点点头,“我知道了。”
乐家与孙家的关系并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好,也仅仅只是见面打招呼的关系而已。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