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雲的狼子野心早就蠢蠢欲动了。他买戒指的那晚,气氛正好,情趣也在,还没有人打扰,本应该是天时地利,只要关上灯,就是吃干抹净的好机会。那一晚他相当的有耐心,好似漫不经心一样,慢条斯理的挑拨着她的神 经,好似不把她挑拨的溃不成军,趴床求饶,绝不罢休一样。
然而,老天爷就是一个调皮的糟老头子,万事俱备,只差他提枪上阵了,结果功亏一篑,乐嘉容的大姨妈来了。然后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身的邪火都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
乐嘉容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那过于膨胀的渴望的,只知道那天他洗澡洗了很长的时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带着一身的寒气。第二天,毫无意外的感冒了,喷嚏一个接一个的打,眼眶红红,鼻涕连连。
在她结束之前,他一直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冒犯过她一个手指头,生怕再自食恶果。毕竟那天的教训太惨痛了。直到今天,他终于撕破了禁欲高山冷男的面具,从一只雪狐化身成一头饿狼,眼睛里面冒着绿油油的光,准备将这美味的小山羊拆骨入腹,一解这么多天的难熬之苦。
“你…”乐嘉容惊呼一声,下一秒就被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陆季雲三下五去二的解决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