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在孙志远的办公室里磨到很晚,两人也没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处理公务,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撕花瓣,谁也没多说废话,谁也不打扰谁的丰功伟业。
孙志远这几日被突然热情起来的吴真真缠的是分身乏术,对那些独守春闺苦苦等待他的莺莺燕燕实在是有心无力。相对于他个人灿烂的私生活来说,孙氏的利益可远远高于一切,不过一小段时间而已,权当修身养性了。毕竟,有了孙氏才有了他孙志远,才有了让他可以继续浪荡的资本。
这天吴真真前脚刚走,孙志远后脚就把吴正莘喊到了办公室,漆黑的眼睛要笑不笑的看着她,开门见山的问,“你什么勾搭上吴真真的?”
吴正莘一脸懵逼的问,“谁?”她不明所以的看着孙志远,恭恭敬敬的说,“董事长,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并不认识一个叫吴真真的人。”
“别装!”孙志远单手托着下巴,将吴真真那天尾随她到卫生间的监控录像转给她看,“那天她跟着你进了卫生间,别告诉我说她进去只是单纯的上厕所的。”
吴正莘苦着脸,皱着眉,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才勉强的记起了一点点的记忆。
“我不知道她是谁,那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