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贺茜的关系,乐嘉容和陆季雲第二天去拜访了她的父母,并沉痛的告知了她的死讯。
“她早就该死了,活着也是丢人现眼,死了正好,早死早托生。”老父一脸的厌恶,横眉竖目的控诉他的种种不满,“要不是她,我也不会成为街坊邻里的笑柄。好好的恋爱不谈,好好的男人不嫁,上杆子的要去当三,还闹的满城皆知,我积累了半生的清誉被她毁的彻底,真的是家门不幸啊。”
乐嘉容知道他们心中有怨气,但是人死如灯灭,就算生前做了多少让他们不满意的心情,可是现在她僵硬的躺在冷冰冰的太平间里,前尘往事都可以随风飘散了。这个时候再谈这些,未免小气。
“你们不必多说了,你们的来意我们已经了解了,我和老头子是不会去的,也不会提起上诉。早在之前,我们断绝关系的时候,我就明确的说过,就算以后她是生是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这也是她点头承认的。”一直沉默的女人张口又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你们走吧,我们累了,想休息了。”
乐嘉容瞠目结舌的看着一脸冷漠的夫妻俩,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就算是有天大的愁天大的怨,现在已经阴阳相隔了,去看她最后一眼,做个临终决绝,他们竟然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