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矫情的自怨自艾毫无意外的得到乐嘉容两个重重的糖炒板栗,她没好气的瞪杞人忧天得女人一眼,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你知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过你现在的日子,他们兢兢业业不分昼夜的浪费自己的生命,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像你一样,做一只无忧无虑的米虫。不必在日夜颠倒卑微的匍匐前进了。”
“唉,真是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烦恼啊。你不知道,我爸之前对我是多么的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把我塞回我妈的肚子里,回炉重造。他不止一次说,当初一定是把我给射墙上了,所以我才会没有发育一个叫智慧的东西。你说,这是亲爸说出来的话么?”
乐嘉容一个没忍住,很不厚道的笑了。在吴真真忧郁的目光下,她勉强的做着表情管理。可是她想笑又不得不强忍着笑的样子实在是太古怪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四不像的感觉,甚至是带着些惊恐了。
“想笑就光明正大的笑呗,你别这样,活像中风了一样,看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乐嘉容很听话的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连连摆手,然后擦了擦过于兴奋的泪水,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说,“我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一本正经的吴先生会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