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是被透过窗帘的明亮的阳光活生生的照醒的,她本能的用手遮挡了一下红肿的眼皮,这才勉强的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头好晕,眼好痛,浑身上下更是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了一样,全身都在叫嚣着不舒服。
“你醒了?”忽然传来的声音把吴真真吓得不轻,她抬起头,就看见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乐嘉容。
“嘉容,你怎么在这里?”她打量了四周,陌生的装修,这不是她的房间。“我们现在是在哪里呀?”
“当然是在酒店呀。昨天晚上要送你回家,你死活不回。我要带你去我家,你又哭着闹着不要去。带你去正莘家吧,你也是再三拒绝。我们是实在不知道带你去哪了,只能带你来这里了。正莘回家给你煲汤去了。”
吴真真仿佛得了失忆症一样,对昨天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但她的酒品她知道,虽说不是十分的恶劣,但也绝对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不确定的问,“嘉容啊,我昨天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你所指的出格的事情是指哪些呀?”
“比如说和陌生的男人跳脱衣舞?”
乐嘉容讳莫如深的看着她,轻飘飘的说,“那倒没有做这么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