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绝不能忍受我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
男人顿了一下,还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这才慢悠悠的说,“嘉容,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现在我对你已经留有足够的包容,你别让我为难。”
乐嘉容不惧反笑,她双手环胸,半眯着眼睛,轻声询问,“那我要是就想忤逆你呢?”
男人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淡淡的看着她,“那我可能就没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乐嘉容好像来了兴趣一样,笑呵呵的问,“那你倒是给我说说,到时候你怎么一个不好说话法,”她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男人,笑呵呵的说,“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啊。”
“肯定不会杀了你,只不过,你大概再也不能走出这个城堡一步,我会让你安安生生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面,除非我死了!”
“你这是打算软禁我了?”
“有何不可!”
乐嘉容依旧笑若清风,“你可真够畜生的,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对亲生骨肉可真狠。”
男人也笑呵呵的说,“所以说啊,我宝贝的公主,你可千万别再试图激怒我了,我现在已经频临爆发的边缘了。”
“还真的是恐怖呢。”乐嘉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