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说,“人啊,不能一直往后看,毕竟路总是要往前走的嘛。”
季霖铃的脸色变了变,她立马不客气的说,“你这指桑骂槐的在说谁呢。”
乐母很诧异的说,“我只是在感叹生活而已,你不用想那么多。”
陆先生接着说,“蕴舒的事情也就算了,后来季雲不是成了陆氏的董事长么,你又想把自己弄成垂帘听政的太后一样,处处插手他的工作,要是旁人,早就跟你翻脸了,但是他顾念你是他的母亲,虽然没有给你好脸色,但也没有彻底的翻脸。再之后就是嘉容的事情了,我不说,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了。”
“乐嘉容能帮他什么,我想要他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有什么错,这样他可以少奋斗很多年,有错么?”
乐母叹了一口气说,“你没有错,身为一个母亲,你这样想没有错。”
陆先生却反驳道:“那得要看这是不是季雲想要的,从小到大,你一直以你的观念来管理他,让他学的做的都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末了,他还特别强调了一句,“他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傀儡。”
季霖铃不说话,俏脸惨白惨白的,活像是一具死尸。
“可是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