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带着她坐在沙发上,轻声询问,“正莘,你能给我说说,那个狗杂碎又对你说什么了么?当然,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他的确不会勉强她,但是失落是不可避免的。
少堃说完就感觉到那个不太对,他回味了一下刚才说的话,这才找到了不对的症结所在。
吴正兴是正莘的亲弟弟,要是他是狗杂碎的话,那正莘是什么?
少堃讪讪的撇撇嘴,他有心想要收回刚才说的话,可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谁,覆水难收啊。
就在他还在纠结要怎么圆场的时候,吴正莘恨恨的说,“说吴正兴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我现在真是恨不得将她抽筋拔骨,挫骨扬灰!”
到底是多么大的深仇大恨啊,才能让亲姐弟翻脸到如今这个地步。
“别生气了,为这样的人生气,那简直实在糟蹋自己的生命。他是不是又来问你要钱了?是不是还威胁你了?”
吴正莘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擦眼泪。
“看来我猜的是对的。现在你跟我说说,他拿什么威胁你?”
吴正莘的头都会低到桌子下面了,少堃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下去,来个头先着地,温柔又不失强硬的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