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一把抓着孙先生的领子,恨声说,“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妹妹再三让我保证,不让我动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么?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你被把我逼急了。”
“现在到底是谁逼谁?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但是我有权知道真相!你口口声声说是志远害死了他母亲,我已经去问过了,这是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再说了,志远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死他的母亲呢?”
刘先生冷笑,“你见过哪个人做了坏事之后会主动承认自己做坏事的?是你越老越单纯了,还是脑子不好使了。”
“你别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口说无凭,你既然说是志远害死他母亲的,就拿出证据来,要是拿不出证据出来,我就告你们诽谤!”
“告啊,你去告啊,”刘夫人说,“只要你敢去告,我们就会让你们孙氏身败名裂。你以为我们会怕了你不成!”
孙先生气的不行,可是刘家的人就是不吐口,一直不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这段事情,他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看见什么都觉得不顺眼,原来一直热衷的床笫之事也提不上劲儿。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离婚的之后,我去看过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