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怕是要砸招牌了。”
“砍了那家伙就是!”厨师冷冷地说。
旅馆老板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却把拐杖一扭一拉,变成了一对短枪。
他的动作宛若发令枪一般,伙计从靴子里面抽出了一对匕首,侍女也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把弯刀。
面对这五个强盗,巡逻兵的脸色越发的冰冷,却没有什么畏惧之色,只有一股深深地死气。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准备派几个人跟我一起死!”
他如此光棍,强盗们却犹豫了——正如他所说,要弄死这个巡逻兵,不知道要几个强盗陪葬。做强盗的大多自私自利,要是有天大的好处在面前,他们倒是不介意拼命战上一场,可眼前并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好处,他们如何舍得拼命?
就在这时,旅馆门口又有脚步声传来,一个背着琴的吟游诗人推开刚才巡逻兵进来之后虚掩的大门,走了进来。
这吟游诗人不像寻常吟游诗人一样好事,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径直走到和熊猫相反的角落坐下,说:“你们做你们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说完,他拿出干粮,默默地啃了起来。
但被他这么一打扰,原本杀气腾腾的局面顿时缓和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