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无辜牵连的熊猫诧异地指着自己:“我是兽人!”
“兽人就不是男人吗?”
“我一个兽人,要怎么才能在人类的主要生活区域‘学坏’啊?”熊猫哭笑不得地问。
“据我所知,很多风月场所并不拒绝兽人。”使用门板一般重剑的诺亚说,“我经常在剿灭魔物之后去放松一下,不止一次见到过一起来放松的兽人。”
熊猫瞪着眼睛,无话可说。
“这么说来熊叔也学坏喽?”拉伊莎问。
寻欢老手诺亚看了熊猫一会儿,摇头:“他应该还没。”
“为什么呢?不是说‘男人有钱就学坏’吗?”拉伊莎好奇地问。
诺亚笑了:“大概是……因为他傻。”
熊猫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们慢慢聊,我锻炼去了。”
在一片银铃般铜铃般杠铃般的笑声中,他步履急促地离开工坊,没好气地翻着白眼。
(什么鬼啊!为什么有钱就要变坏?有钱是我的错吗?而且我算什么有钱啊!真正有钱的人,那都是店铺一间挨着一间,土地一片连着一片的。我这个吃存款的,怎么算得上有钱!)
他愤愤不平地想着,背负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