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一些比较严重的甚至快要穿透铠甲,但别说还没穿透,就算穿透了,他也不在乎。
穿过铠甲再划伤,严重不到哪里去。
相比之下熊猫就有些狼狈了,奥托的攻击全都是带着冲劲或者钻劲的,他一下都不敢挨。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得出来,自己身上那套同样切磋用的普通铠甲,挨不住哪怕一下——连他用剑切割划拉,这铠甲都不是很挡得住,更不要说斧枪的冲钻了。
所以他必须躲闪,实在躲闪不过了,才用兵器格挡,就算格挡,也要小心翼翼,拉近距离。
这样打起来,他当然吃亏,当然落在下风。
观战的卡特琳娜等人也不是外行,当然都看出来了。卡特琳娜纳闷地问:“潘达先生不是圣武士吗?可看他的剑术,怎么像是吟游诗人或者流浪剑客之类?”
“还有点贵族剑术的感觉。”皮耶德·康迪说,“贵族在宴会中友谊切磋的时候,也常常用这样的剑术。”
柳道青听得一头茫然,他的技能里面完全没有刀剑类技能,太平道的法器是杖,他就算要跟人打斗,用的也是棍棒一类,什么着甲剑术非着甲剑术的,他完全不懂。
但他至少能看得出来,熊猫的形势的确不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