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但这块田的确是我们的命根子。现在整个世界大概也就这块田还没被污染,还能出产干净的粮食。没有这些粮食撑着,我们早就已经都疯掉了。”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半点悲伤或者痛苦,只有一种已经绝望的苍白。
这话太过沉重,反而让阿尔菲茵不知道该怎么接腔。摘下了头盔的普雷特急忙接过话头,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田地建在房子中间的,这是为什么呢?”
“为了抵挡污染。”民兵回答,“最初浣熊镇也跟别的城镇一样,田地在外,房子在内。后来污染越来越严重,只好反过来,房子在外面,田地在里面,多少用房子抵挡一些污染……你们没有去过附近的一些城镇村落吧?去过的话就会发现,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我们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曾经去过亚楠镇。”普雷特说,“按照古籍的记载,那边应该有很厉害的学者,能够抵抗污染才对。”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们的书旧得厉害。”民兵叹了口气,“你们真不该来,这个世界已经完全没指望了。你们过来,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只会有危险。”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城镇之中,民兵带着几人进了屋,沿着走廊绕了好几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