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足足喘息了至少十五分钟,才勉强调匀气息,重新恢复行动的能力。
缓过气来的剑圣遗憾地看了一眼面前地上少许银白色的尘埃——那是陪伴他多年的爱剑,留在世间最后的痕迹,然后他就径直迈开步伐,朝着艾兰茨城堡走去。
他毫不在意地走近剑王和老贤者,又完全不作提防地从两人身边经过,直接走向了后面的城堡。
在他的面前,负责守卫城堡的骑士和士兵们一动不动,呆若木鸡。在他们的身上,同样有这样一道平滑的剑痕。鲜血溢出,将他们的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然而在他们旁边的城堡上,却看不到半点剑痕。
就像是……这一剑根本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