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确保它不会再长出来,毕竟人间没有哪个种族会整天带着一双冒着硫磺火焰的蝙蝠翅膀到处跑。
虽然翅膀已经没了二百多年,但每当斯皮克极度激动的时候,他依然会感觉到自己的翅膀在疼。
这种疼法,叫幻肢疼。
现在,他就已经气得幻肢疼了。
他瞪大了眼睛,左手画了一个符号,那个虚无之眼立刻爆炸,化成一团硫磺味的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爱丽丝瞪着眼睛,阴森森看着这东西消失的地方,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阴冷,让人只要听到一点声音就会感觉到不安,甚至可能会做噩梦。
哦,“可能”这个词是多余的,或许悬念只在于,是会因为噩梦而神经衰弱?还是因为噩梦而突发中风?
笑了一会儿之后,爱丽丝重新站了起来,沿着之前冲进去的穿越者们行进的轨迹,朝着前面走去。
“我越来越好奇了。”她自言自语,“等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眼瞎的诺曼·斯皮克!”
这次她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穿过了整个迷宫,来到了还在激战的大厅。
大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