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两天之后,他找到了巴尼。
“我?我只会做皮具,皮甲什么的倒也凑合了,但你这种全身甲,我可做不来。”巴尼听到长孙武“交流一下”的要求之后,很纳闷地说,“皮甲和板甲差距挺大的,我们之间很难交流啊。”
“谁说我不会做皮甲?”长孙武反问。
巴尼一愣,惊讶地问:“你还会做皮甲?”
“当然!”长孙武点头,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我的皮甲技术,当初还是你教的呢!)
刚刚开始转型的巴尼当然不会拒绝和别人进行技术交流,结果这一交流,双方都吃了一惊。
巴尼自然是惊讶于长孙武技术的高端和全面,长孙武却惊讶于巴尼那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
在巴尼看来,这位总把自己套在全身重甲里面的前辈真的是深不可测,各种铠甲技术都有涉猎,对于皮甲的加工、制造、修缮和装饰,都有着丰富的经验和高深的见解,许多话语都能一语惊醒梦中人,让他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而对长孙武来说,这位未来的皮甲大师虽然技术还没成熟,可却有着超乎想象的才能和天赋,那种不断迸发的灵感,简直就像是著名的趵突泉,不停地突突涌出,每每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