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身后不远处,一个奋战至今的中年冒险者低声说。
他的声音低沉而痛苦,宛若呻吟一般。
此时发出如此声音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讨伐军中但凡识货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想要痛苦地呻吟一下。
“狼窝湖里面的魔兽……怎么会上岸的?”詹姆目瞪口呆,失声大叫,“它们不是从来不上岸的吗!”
他身边的老骑士也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连连摇头:“不可能啊!这么多年它们都没上过岸,怎么今天就上岸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位于讨伐军营盘最中央的总督帐篷里面,白发苍苍的总督听完了情报官上气不接下气的报告,面沉如水,问:“这会不会是有谁在背后捣乱?”
“不大可能,水龙不是寻常龙种,高傲得很。想要指挥它,很不容易。”一个同样须发皆白的幕僚说,“要说把它引诱过来……我也想不出能得到什么好处。无论是水龙杀了咱们,还是咱们杀了水龙,都看不出有谁能够获益。”
“有没有可能是保守派或者革新派的行为?”总督问。
幕僚立刻摇头:“他们没这个本事!要是他们真有引诱乃至于驯服水龙的能力,就凭这个功劳,一个伯爵是少不掉的,何必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