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贤几人还沉浸在其中。
“晓芸,献丑了。”她熟透了脸,声音小到要听不见。
“敢问楼姑娘的父亲可是楼洵?”苏奕宸问,这首曲子他曾听人谈过,心中已有答案,还是问了出来。
楼晓芸听到有人叫出父亲的名讳,一惊,“大人识得家父?”
苏奕宸点点头,回道:“多年前,我也曾在白宗修行过几年,有缘相识,按照辈分,我还需尊称他一声师叔。师叔他也是抚得一手好琴,若没记错,令尊是琴修。”他转而问,“楼老可是已到天人之境?”
琴修是诸多武器修行中的一种,主要以曲为武器,混入弹奏者的真气,对战中有时可以达到以一敌百的效果。
楼晓芸脸色一沉,咬了咬朱唇,回道:“晓芸许久未见家父,恕无法回答大人的问题。”
苏奕宸见她有些抵触,心中了然,和蔼地说:“求道之人,定有取舍,超然物外,才可达大成。晓芸姑娘还年轻,若遇机缘,可有一成。”
“晓芸多谢大人教诲,但晓芸不会修道,心意已决,红尘之路虽苦,但去无悔。”
洛黎自然是知道楼晓芸这外柔内刚的性子,但今日一言,楼晓芸让洛黎更是刮目相看。她虽不知晓芸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