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肩上的重任。
心烦意乱,唯有眼前人能抓住。
他抬起她的颔,俯身吻上。
今夜,他不想再思 虑这些事了。
……
……
翌日一早,洛黎独自从榻上醒来。
祁沐萧又早早上朝去了。
想到昨日动情处,二人情不自已,又胡乱折腾了那么久。
亏了自己中了蛊毒,不然早就生米煮成熟饭。
恍而想起昨夜是圆月十五,按理说不结印也会神 魂出窍,可并没有。看来应该和上次一样,因为元神 受损,暂时不能见到冷炎了。
也好,上次不欢而散,都需要时间冷静。
洛黎没再耽搁,起来用过早膳,裴桓便来禀报睿王府的马车在正门等候。
“裴大哥,今日你陪我同去吧。”
“是。”
二人穿戴妥当,洛黎拎着食盒上了马车,裴桓则骑马跟在一旁。
马车内暖洋洋的,鸿元穿着一身米色小袄,看着就像个糯米圆子。
父子因还在丧期,穿的素静。
鸿元见到洛黎,见她面带纱巾,一时没看出来,愣在那。
待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