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都泄露不出去。
想躲开一个人,很容易。
她如今心烦意乱,真的不想见他。
幕落时分,雅间的地毯上几十个酒壶东倒西歪,酒染斜阳。
身着杏黄小袄紫罗裙的女子蜷缩在贵妃椅上,怀中抱着三个酒壶,人已醉的不省人事。
忽然,两个男子从外走入,走在前面领路的人身着书画院青色直裰,另外一人披着白狐貂裘,帽兜半遮,容貌隐在暗处。
他看到卧榻上的她,想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能猫在这一个人喝酒,连个能聊天的人都没有,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他低声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喝的?”
“从中午开始的。”
“纪筍,你去给她开个天字号房,就回去吧。”
“是,先生。”
白衣男子见那小脸让酒气熏得通红,睡觉都带着轻轻地鼾声。
鲜少见她穿女装,可这丫头一捯饬,竟比梦霄楼的女人还要千娇百媚。
他叹口气,默默地将她怀中那几个酒壶收走,又将窗户关好。
他看了半晌,把手抚上她额头试了试,无奈道:“小五,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呢?又搞得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