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家团聚的日子,此时却悲凉无比。
她与虞妃在隔音阵里谈了二刻,虞妃几次哽咽,强忍着未落泪。
有时候,时间久了,剜心之痛也会淡下去。
听闻旧事,残酷无情,洛黎都忍不住红了眼。
虞妃知道的,秦逸凌不知,秦逸凌知道的,虞妃却不知。
痴男怨女,兜兜转转。
辜负年华几许。
……
……
人活一世犹如梦。
在这个梦里,虞琴回到了二十年前。
寒冬腊月,北境边陲小镇。
她留着一口气,跪在街边,卖身葬父。
只要五十片银叶,一口棺椁,一个墓碑。
可她外貌看着像北蛮人,一连几日,都无人问津。
好在此时天寒地冻,草席子里的尸首冻成青紫,并未发臭。
寒风凛冽,六感渐失,她快要冻死了。
死了也好。
她怀着这样的念想,慢慢阖上双眼。
再醒来时,自己却不在阎王殿,而是归元山庄中的客房。
温暖的室内,有檀香,有暖炉,有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