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用的自己,又凭什么本事能站在她身旁呢?
“她说的没错,这样的献祭阵法,我们上去也是白帮忙。”弦落起身,又道:“你随我来。”
寒东宇见她抽出一个手掌那么大的司南,其上的针摆就和他的心一样颤个不停。
仰首看去,瞧不见洛黎的身影,遂同她往石阶走去。
……
……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洛黎已飞来到峰顶附近,悬在空中,警惕地戴上面纱。
此时已经离那哄乱声源不远了,耳膜咕咕作响,这样巨大的叫喊声,让她神 思 发紧,遂关闭听识,往上又飞了一段。
幽冥死气与灵气相生相克。
越靠近那团诡异的云雾,她就越不舒服,只得放缓速度,欲先将头顶那群黑乎乎的东西看清。
那群莫名的东西似乎也注意到她,旋即乌央乌央的俯冲下来,如飞箭离弦。
洛黎见状,马上御镜离开,擦肩而过时才确认这的确是鸦群,可又不同于寻常的乌鸦。
这群怪鸟肢体残缺不全,有的半只翅膀都是森白骨架,另半只却是黑亮羽翼闪着红光,更甚者半淌着腐败的内脏,淋滴着污秽,看上去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