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应该过去了,可是康熙的心情怎么好像愈发地沉重了呢?
康熙不说,高先达也不好多问,只得按照规定,继续按部就班地教导康熙马伽术。
这些天来,韦小宝也一直跟着练习。他虽然是个陪练,但是已经锻炼出了一些心得。虽然反击的功夫疏于练习,但是各路进攻的招式却练得炉火纯青。他在扬州市井的时候,便没少了跟孩子们打架。什么揪辫子,抓的阴损招式都是家常便饭。现在马伽术将这些“实用”的下流招式正大光明化了,他哪能不用功?
他的直拳、摆拳、碎蛋脚都已经练得像模像样了,寻常的成年人也未必能够打过他。
而且宫中的伙食比较好,他也长了个子,现在倒也有几分精气神。
可是今天康熙的心情更加的差了,所以下手也没有轻重。平时练功都是点到即止,这次韦小宝与他正经练习,他却一拳就打到了韦小宝的心窝,将韦小宝一拳撂倒在了地上。疼得韦小宝半天都起不来。
好容易恢复了点力量,韦小宝也不爬起来,他也不数落康熙的不是。只是直接就地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地说:“臣该死,臣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害圣上生气了。臣罪该万死!”
“不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