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道:“这位朋友,我之前也见过你的比赛。用的尽是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你的这些小技巧对我都是没有用的。如果你愿意不使用这些手段,我可以保证留你一条性命。”
权五郎冷笑了一声:“留我的性命?你能打过我再说吧!你说我的手段是下三滥,你的又高到哪里去了?同样是杀人,有什么区别?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用的可都是上乘的秘传技,只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领会不了罢了。”
见他说不通,疋田丰五郎的脸上浮上了一层冷色。他是一个很注重外表的人,不想被权五郎吐上一口大粘痰。
于是他缓缓地将刀抽了出来,指向了权五郎,道:“没办法,看来我只有在你吐痰之前,将你的舌头砍掉了。”
权五郎吐了吐舌头,道:“来啊来啊!在这里在这里!”
疋田丰五郎非常生气,但是依然保持了剑豪的警觉,匀速地向权五郎靠近。
他有前车之鉴,可不想摔倒在台上。
就凭他的这一份气度,便比师冈一羽强上一筹。
权五郎开玩笑归开玩笑,吐痰归吐痰,全都是为了让对方恼羞成怒、出现破绽而施展的小花招。如果真正想赢的话,还得手底下见真招。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