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情绪传染,只沉稳的说道。
“是,末将谨遵主公之命。”四将齐齐呼喝,自有一番气势。
陈谚正想细细的禀报自己的建议,却听到外面有人禀报,说是宫中内监总管押着承恩公柳值,在坞壁外求见。
宇文信眸色转冷,沉声说道:“先晾他们两日,两日后,阿谚,你陪阿恪接见何常侍,也不必明说是否接受致歉,更不必提及军械交易之事,只让何常侍将柳值带回洛京交给献宗父子发落就行了。”
陈谚立刻明白了自家主公的用意,高兴的大声应道:“末将得令。”得遇英明贤主,实在是身为臣属的最大幸事。
常勇不明白,拽了拽他大哥的手臂,问道:“大哥,为啥不直接砍了柳值那个狗东西,还要把他放回洛京?那多憋屈啊?合辙就白给他们行刺了?”
何劲到底年纪大经的事情也多,他想了想,笑着解释道:“主公此意真是高明,若由我们砍了柳值,世人难明真相,必定指责主公凌驾皇族之上,周氏就能趁机得了百姓的同情,主公便失了民心。咱们岂可做这般损己资敌之事?将人还给周氏,非但能彰显主公大度,还能让周氏因此坐蜡,到时天下人纵有议论,也会是向着我们宇文世家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