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他们去引风居暂做休整。打发了妹妹一家人,司马昀还没开口,他阿娘司马老夫人却抢先开口说话了。
“阿昀,怎么只送一枚金锁给藏儿,也太简薄了。”司马老夫人不悦的说道。
司马昀无奈的摇了摇头,沉沉道:“阿娘,那枚金锁是摩罗大师亲自开光的。”
摩罗大师是有名的得道高僧,据传经他开光的物件儿有护体之效。司马昀对萧藏这个外甥已经很尽心了。
司马老夫人惊呼一声,“原来是这样,回头定要说与阿奴知道。”
司马昀笑笑没往下接话,只正色说道:“阿娘,阿奴已经是萧门之妇,您不要再娇宠于她,否则她再难安心与阿垣过日子。”
司马老夫人眼睛一瞪,怒道:“阿奴是老身的女儿,老身怎么惯她都不为过,横竖她也抢不了你的东西!”
听阿娘的话越说越不堪,司马昀也动了真怒,丢下一句:“阿娘看我是那等眼皮子浅的小气之人么!”说罢转身便走,气的司马老夫人抓起手边的茶盏又是一通猛摔。
原本该共庆团圆的一家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且说司马昶没过多久便回到家中,他直接去了无为书斋,对他阿兄说道:“阿兄,华世叔不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