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婵哪里还敢出门见人,这伤不养上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妻子被小舅子抽了耳光,萧垣很快便知道了,他既觉得出了好大一口恶气,又隐隐有些心疼媳妇儿。司马婵脾气很坏,长得却很漂亮,萧垣这些年来之所以对她忍耐有加,不仅仅因为司马婵司马氏嫡女的身份,还因为她的容貌。莫说是在兰陵,就算是在洛京城,单论容貌,司马婵也是一等一的好,而萧垣,也是个极好颜色的。
“阿奴,咱们不闹了,回兰陵好好过日子好不好?”心疼的给媳妇儿用冰帕子敷脸,萧垣心疼的说道。
“哼,谁与你闹,要不是你没用,我何至于受这样羞辱!”司马婵完全没有反思 之意,依旧强横霸道。
萧垣暗自腹诽:“打你的人是你亲弟弟,我再有本事又怎么样,还敢打回去不成,你阿兄跟护眼珠子似的护着你弟弟,我若敢动他一指头,你阿兄都能拿刀捅了我!”
“是是是,都是我没出息,阿奴你别生气,气大伤身子!”萧垣好声好气的陪着笑脸,却没司马婵越发厌恶了。她情不自禁的想着:“若是阿恪哥哥在此,他绝对不会这样低三下四,没一点儿男人风骨。”
因为是世交,所以司马婵小时候有机会看到宇文恪习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