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三步并做两步奔到父母身边,叫道:“阿爷阿娘,您们终于出来了。”
司马婵听到叫声,也赶紧快步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世叔婶婶,可是要去看百戏,阿奴为您们引路。”
元氏笑笑说道:“看百戏倒不着急。阿奴啊,怎么也不将你夫婿和孩子们带来,让世叔婶婶见见。从前听你世叔说你夫婿一表人材,婶婶还不曾见过他。”
司马婵最不愿意的就是有人在宇文恪面前提起她已婚这一事实,在此刻,她甚至情愿自己是个寡妇,哪里肯让萧垣前来拜见宇文信夫妻,更加不愿让他见宇文恪。
“婶婶,阿奴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只想过几日闺中女儿的日子。”司马婵口中对元氏说话,眼神 却直勾勾的盯着宇文恪,满眼的情意就算是个瞎子都能感受到。宇文信一家三口不是瞎子,而且又知道旧事,哪里还不明白司马婵的心思 。不约而同的,三个人都沉下脸来,面上有拒人千里之意。
“信郎,阿恪,你们先去看百戏吧,我与阿奴多年未见,也该和她好好聊聊。”元氏温柔的对丈夫儿子说了一声,回头看向司马婵,眼神 便冷冽的如寒冰一般。
宇文信应了一声,叮嘱元氏的两名贴身侍女一声:“好生服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