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皱着眉头粗声说道:“好,我就等半个月。”
司马昶看向清河的方向,淡淡说道:“半个月足够了。”
因夜里被儿子闹了一场,司马老夫人一直睡到将近正午时分方才醒来,如金如玉她们进来服侍,仿佛无意中说起郎主夫人二郎君于小舅爷都没来问安之事。
司马老夫人心里正不自在着,又听到侍女们嘀咕,不免越发心烦,只没好气的喝斥道:“小蹄子们胡嚼什么!还不赶紧去传饭。”错过了早饭,司马老夫人这会儿已经饿的前心贴后心了。
司马老夫人一个人用了午饭,然后抻着脖子等了一下午,都没见任何人来给她问安。司马老夫人心中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中越发不安,等到晚饭时分,她实在熬不住了,便命人去叫小儿子司马昶过来。
如金到了升龙居,听说二郎君在连理院,忙又飞快赶了过去。一进上房,如金见郎主的双手被裹的都看不见手了,心中一惊,赶紧上前相问。
司马昀根本不搭理如金,于氏淡淡说了一句“郎主昨晚从瑞萱堂出来,摔伤了手……”便没有别的话了。
昨晚如金虽然没在近前服侍,却也影影绰听到点儿动静,再加上她对老夫人极为了解,猜也能猜出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