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老夫人气的脸都黑了,怒道:“老身唤你,你就该立刻过来,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生身娘亲?”
司马昶冷声道:“阿娘问的好,儿子正想问您一句,您心里到底有没有阿兄这个长子,隔几日便用不能生养子嗣刺激他一回,您还是他的亲阿娘么?”
司马老夫人被堵的面红耳赤,说不出半句为自己辩白之词,她双掌一拍,又要哭她的亡夫,只是刚刚张开嘴还没哭出声,便被司马昶一句话堵了回去。
“阿娘,您就饶了阿爷吧,阿爷已经过世十来年了,您就不能让他安稳些么!”司马昶冷冷的说道。
父亲过世时司马昶还不满四岁,对于亡父,他真的没有什么印象,在司马昶心中,宇文信才是他的阿爷,所以提起亡父,司马昶的语气中并没有什么感情。
“你……你这个逆子!”司马老夫人指着儿子大骂。
司马昶冷冷说道:“对,我是逆子,阿兄也是逆子,在您心里,大概只有清河崔氏的二房三房才不是逆子吧!”
“你……阿昶你不能动他们!”司马老夫人心头突的一颤,惊叫起来。
“阿娘,我昨天晚上对您说的话,每一个字都真真的,昨天,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