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舅子伤的竟然这样严重,“华世叔,小侄记住了,一定不让阿瑾的伤眼见光,此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么?”司马昀紧张的追问。
“嗯,饮食务必要清淡,过咸油腻甜腻之物都不能吃。”华老先生看了于瑾一眼,沉沉的说道。
于瑾一听这话不由暗暗叫苦,他的口味重,又特别爱吃甜食,华老先生分明是故意整他。
司马昀连声称是,将华老先生的医嘱当圣旨一般遵行,他一定会全方位无死角的盯牢了小舅子,不让一点儿禁忌之物进入他的口中。
“行了,都回去吧,老夫这儿忙的很,没功夫招呼你们。”华老先生挥了挥手,撵什么似的将司马昀一行三人撵走了。
在回程的马车上,于瑾苦着脸低声抱怨:“阿昶,我这副样子可怎么见人?而且还要一个月都不能吃好吃的……”
“嘘……别说话,有我呢,亏不着你的嘴。”司马昶对于瑾做着口型,无声的说道。
骑在马上的司马昀并没有心情去听弟弟和小舅子聊些什么,他此时满心都是愤怒,只想立刻回到府中找崔璋算帐,当年伤了他还不算,如今还要伤他的小舅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司马昀再不愿姑息任何人了。
回到府中,司马昀亲